多位律师：切尔西处罚获多重减免，可能为未来判例埋下隐患

北京时间3月30日，The Athletic发表专题文章，谈到了足坛各方对切尔西处罚协议的看法，以及这一判决引发的困惑与争议，由于文章较长，本文为下半部分。相关阅读业内人士：切尔西的处罚过于宽松，英超监管标准令人困惑多位律师证实，减罪情节通常只减免一项处罚，但切尔西似乎在多个方面都获得了减免。据了解，俱乐部认为其新所有权方有权在所有处罚方面获得全面的减罪情节。一位在仲裁案件方面经验丰富的律师表示，该协议巩固了一种观点，即英超联赛认为轻微的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违规比切尔西长期、欺骗性的监管违规行为更为“恶劣”。他还表示：“这让我想知道曼城和英超是否一直在等待，看切尔西的协议是否会被小组批准。”这对曼城案意味着什么，是所有人思考的焦点。自2023年对曼城提出115项指控以来，该案一直笼罩着英超联赛。“我会用的词是‘慷慨’，”一位资深大律师表示。“我的意思是，看看这些违规行为，是长期、严重、持续地违反规则。但他们表现出了合作，并得到了回报。这与曼城采取的做法非常不同。在未来几年，对于其他此类重大案件，违规俱乐部可能会对这一先例非常感激。”不对是否获得任何程度的竞技优势做出仲裁，而是将焦点缩小到确定未申报的付款是否会触发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违规，这可能会为未来的判例法确立一个重要先例。对切尔西案做出裁决的小组推断，即使俱乐部正确支付了这些款项并将其计入相关年份的损益，他们仍然不会违反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一位英超高管表示，该协议已明确表明，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违规是唯一会导致扣分处罚的情形：“看来，如果指控是监管性的，无论有多少项，只要它不会导致你违反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你就不会面临体育层面的处罚。”英超联赛对这一评估持否定态度，认为这是一种笼统的解读，因为规则手册提供了广泛的处罚范围。同一位高管认为，英超联赛本应进行一种反事实分析——一种“假设？”的陈述，探讨如果过去的事件或因素没有发生，结果会有什么不同——以更准确地评估借助这些隐性付款签下的球员所产生的影响。他将此与伯恩利去年对埃弗顿提起的法律诉讼联系起来。伯恩利正在寻求5000万英镑的赔偿，理由是埃弗顿在2021-22赛季通过违反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获得了竞技优势，这导致了伯恩利该赛季降级，而埃弗顿则得以保级。例如，这位高管指出，通过签下上述球员，切尔西不仅获得了潜在的竞技优势——获得欧冠资格——还获得了例如在2019年将阿扎尔以8550万英镑加附加条款出售给皇家马德里的收益。“那是否应该从他们那个赛季的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总额中扣除？这太简单化了，”他说。“英超联赛说切尔西没有被扣分，因为这些款项不会导致他们违反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这等于给自己制造了麻烦。如果曼城没有被判定夸大赞助收入，但被判有大约70项指控，而这些指控不会导致他们违反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那么按照逻辑，他们只会被罚款。”“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将会引发战争。”委员会指出，这是创纪录的罚款，将“大大超过”此前因违反规则而处以的任何罚款。此前最高的罚款是2007年西汉姆联因在签下阿根廷双星卡洛斯-特维斯和哈维尔-马斯切拉诺时违反第三方所有权规则而被处以的550万英镑罚款，按今天的价值计算相当于937万英镑。在英格兰足球联赛层面，创纪录的罚款是女王公园巡游者在2014年升入英超的年份因违反支出限制而达成的4200万英镑和解协议，当时他们的工资占到了营业额的195%。“这些数字很有趣，因为它们是历史性的，而且他们没有应用零售价格指数来反映今天的价值，当然也没有反映足球领域的通货膨胀，后者的发展速度更快，”本文前面引用的同一位高管表示。“我从未听说过有哪个法律案件在计算处罚或达成协议时，不根据当时的实际价值对数字进行更新。（处罚协议）有意或无意地人为缩小了违规行为的严重程度。”对此的反驳是，自2015-16赛季引入以来，旨在遏制过度支出和防范高额债务的三年内1.05亿英镑的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亏损限额，并未根据通货膨胀进行调整。这一处罚引发了关于此案与埃弗顿和诺丁汉森林案关系的疑问，这两家俱乐部因违反盈利与可持续性规则分别被扣除了6分（后增至8分）和4分。“他们没有考虑竞技优势，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位英超高管继续说道。“我实际上认为，正确的起点应该是扣分。根据以往的做法，你会看到15分的扣分。对一方的标准，也应适用于另一方。”委员会在裁决中详细列出了加重情节和减罪情节。切尔西应要求修改了搜索参数，促成了对已不在管辖范围内的前雇员的采访，并确保了解隐性付款情况的人员不再留在俱乐部。对于事实上的空白和有争议的问题，他们的处理方式是“愿意做出对其自身不利的让步、假设和推断”，这为英超联赛节省了大量时间和成本。人们认为，必须在处罚中认可这种透明度，否则将抑制自我报告的积极性。同样，如果英超联赛指控切尔西并将案件提交独立调查，这种更具对抗性的方式可能会导致俱乐部撤回合作并收回他们自愿提供的20万份文件，从而使案件更难起诉。然而，足坛的一些人认为，如果英冠联赛的成员俱乐部有这种行为，英格兰足球联赛会采取更严厉的处罚。例如，2024年，英冠联赛因谢菲尔德联队的前东家在2022-23赛季未能按时向其他俱乐部付款而扣除了该队两分。一位英冠俱乐部主席表示，处罚协议中详述的行为“扭曲了所有比赛”——而且“将其逐出英超联赛也不算过分”。一位前英超高管认为，由于这些不当行为是在尽职调查期间发现的，它只应影响收购价格，而不应影响处罚。作为2022年收购切尔西的一部分，1.5亿英镑作为“扣留款”保留，直到2027年5月30日，即俱乐部出售完成五年后，才会支付。这笔款项将根据BlueCo接手前发生的活动给俱乐部造成的任何损失而减少。切尔西认为这是此类规模交易中的标准商业实践。另一位在欧洲各国联赛都有工作经验的执行官对切尔西及其老板的行为表示更多同情，认为他们得到认可是公平的。但他认为应对违规行为负责的前高管应受到惩罚：“相关个人的制裁在哪里？谁为发生的事情承担责任？他们难道不应该被（全球）禁赛（足球活动）吗？”在青训层面，禁令将阻止切尔西在一个转会窗口内签下11至16岁年龄段的球员。“大多数（其他俱乐部）可能只是高兴他们（切尔西）今年夏天不能签下最好的16岁以下球员了，”一位青训主管说。如果俱乐部想要质疑该处罚协议，他们可能需要联合起来发起自己的诉讼，但令人怀疑的是，有多少俱乐部愿意为法律费用掏钱，或者有耐心再进行更多旷日持久的法律程序。“如果你有诉讼疲劳，你必须得到俱乐部的批准，才能知道如何摆脱这个困境，而不仅仅是过夜就改变政策，变得异常宽容，”一位之前提到的高管说。“调解是好事，应该鼓励，但现在谁还能相信它？”